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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嘟假嘟?我被病嬌師妹關小黑屋了全文 第7章_莉芙小說
◈ 第6章

第7章

越來越熱?

浣溪沙不提還好,這一提之下,夜北玄還真感覺有點熱。

可這就怪了啊,斷龍崖陰氣逼人,而且還是大晚上,怎麼會熱呢?

「是啊。怎麼回事?怎麼感覺越來越熱了,要不然把窗戶打開?」夜北玄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帥臉,說話已經不太清楚了。

「放心吧,窗戶已經關的死死的了。」浣溪沙則微微一笑,美得不可方物。

「關?我是說……把窗戶打開……透透氣……」夜北玄說話斷斷續續的,最終是一頭倒在了銀木桌上,茶杯也摔碎了。

「呵呵……哈哈……」

剛剛還挺正經的浣溪沙,此時臉色變得不正常的透紅,美眸似乎有流水一般

「原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,可誰知居然發生了這種事,啊……北玄…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,你不知道吧……」

浣溪沙一邊說,一邊脫下自己深紫色的霓裳裙,朝着夜北玄緩步行去……

「沒日沒夜的思念快要把我折磨瘋了,今天終於是抓住你了,很快……很快你就會屬於我,咱們一起離開日月神教,一起隱世生活,永永遠遠在一起……」

浣溪沙撫摸着夜北玄俊逸的臉頰,手感滾燙,那是她下的葯,迷魂散里加了點合歡散。

「呵呵……」

浣溪沙病態的笑了笑,彷彿並不急着享用美食,而是在享受捕獵的過程。

「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盯着你看了,你知道嗎?如果不是我的低調,恐怕也和你派的人一樣,被花間裳砍下人頭,掛在斷龍崖下,她真的好凶啊……」

浣溪沙臉色變得難看。

「那個女人太可怕了,我們必須儘早離開……」

不知過了多久,浣溪沙趴在桌上的妖嬈身姿才緩緩撐起,身上是一件銀白色的上等絲綢披袍,讓其身材看上去更加的誘人。

緩緩將夜北玄抱上床榻,輕輕的吹滅油燈:「北玄。我來了。」得不到回應。

可就在此時。

咯吱……

門卻突然被打開了。

「誰?」浣溪沙冷漠的抬起頭,騎在夜北玄身上的雙腿,也是微微一顫。

門口處。

皎潔的月光從打開的檀木門照射進來,也將站在門口的人照成純黑色,只能隱隱見來人身形嬌小,綁着一個雙馬尾。

「哎呀呀。玩的這麼投入啊?被我偷窺那麼久都沒發現。」蘿莉音的少女慢慢走進房間,還順手帶上了門。

浣溪沙站起身來,將深紫色紗裙穿上,眼睛射出危險的目光,左手一捏,油燈驟然亮起。

橘黃色的燈光照亮整個房間。

浣溪沙也看清了來人,是前些日子教內收的弟子,帝穹。

「你來作甚?小小的內門弟子,也敢闖堂主的卧榻之處?找死不成?」浣溪沙語氣極為的冰冷,這也是原本的他。

「呵呵……」

可誰知帝穹根本不懼怕,而是胸有成竹的說道:「他是我的奴隸,所以救他是我的義務,至於殺了我,你可想好了如何向花教主解釋這一幕?」

浣溪沙眼睛眯成一條線。

花間裳的手段她是知道的,不僅本身是尊者境修為,而且手裡的神通法寶更是強大無匹,心思狠辣絕倫,比起夜北玄在位之時,是不遑多讓。

如果讓花間裳知道自己迷暈了夜北玄,欲行不軌之事的話,那麼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是死亡那麼簡單。

畢竟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,夜北玄是花間裳的絕對逆鱗,也是禁臠。

「你到底想如何?」浣溪沙看着面前,乳白色流蘇飄動,雙手環於胸前的嬌小少女。

「不想怎麼樣,但是你如果敢動他一根汗毛,我必要你死無葬身之地!」語氣很輕,但是內容卻足夠嚇死人。

帝穹沒有用花間裳來威脅她,浣溪沙多少有些奇怪,原本以為帝穹的底氣就是告密,但是現在看來,好像不是那麼回事。

「呵呵……」

「小妹妹,不止你有秘密,所以最好還是低調一點,北玄的話,我又怎麼可能捨得傷了他。」浣溪沙意外的平靜。

「反正這件事你就別想了,讓他來找你醫治已經是我的底線了,若非是不想暴露太多,我就自己給他醫治了。」

帝穹語出驚人,卻沒有驚到浣溪沙。

「呵呵。既然大家都是為了北玄好,那麼就幫助他離開日月神教吧,畢竟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。」

浣溪沙的話出口,帝穹嚴肅的蘿莉小臉點了點頭:「花間裳實力太強了,幫助雜魚哥哥離開她也是好事。」

……

月色已經漸漸散去,這是一天中最黑的時候,猶如墨染蒼穹,伸手不見五指。

夜北玄緩緩地睜開眼睛……

一股股薰衣草夾雜着藥草的香味在鼻尖縈繞,宛如置身於花海於葯田之間。

「我這是睡著了?」夜北玄坐起身來,捂着自己的額頭,看着對面在桌上處理藥材的浣溪沙說道。

他感覺自己全身經脈都是酥**麻的,身體彷彿剛剛經歷過火烤一般,溫度極高。

「你應該是太累了,剛剛聊着聊着就睡著了,我怕你着涼,就給你抱上了床。」浣溪沙眼睛自顧自的盯着藥草,神色淡然的說道。

聞言。夜北玄長出了一口氣。

應該是自己這兩天神情太過緊繃所導致的,花間裳的威脅,讓他這兩天幾乎沒怎麼睡覺,剛才太過疲憊睡過去,也說得通。

只是……

這身體怎麼那麼熱呢?

夜北玄隨即搖了搖頭,不再去想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用手搓了一把臉,好讓自己精神一些。

一搓之下,他發現自己的手特別香。

湊到近前用力聞了聞……

是胭脂的味道。

夜北玄嘴角微微抽動,瞟了一眼沒有任何異常的浣溪沙,咽了口唾沫。

隨後將手抬起,對着油燈照了照,不過很遺憾,想像中的紅胭脂並不存在。

什麼嘛,原來是自己想多了,他還以為他睡着之後,被浣溪沙侵犯了呢,原來是他的錯覺啊。

確實是錯覺,因為實際上是兩位美女侵犯了他。

也許只是蹭到了人家枕頭上的胭脂,夜北玄就沒有在這方面計較了,這麼神經質,也是這兩天遇到的變態太多了。

「溪沙,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治療?」

「現在吧,你先把褲子脫了。」

「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