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第2章

第3章

  天元城。

  天元城四大家族之一葉家。

  祠堂前。

  很多人圍在一處高台下。

  而高台之上,便是一塊能夠測試天賦實力的通天石。

  「今天便是葉家測試實力的日子吧?」

  「對啊,說起來,當初天元城第一天才,葉秋白也要參加吧?」

  「這葉秋白當初誤入劍聖傳承禁地,遭受無上劍氣攻擊,修為盡失,經脈盡毀天賦也一落千丈。」

  「對啊,如今他修為盡失,葉家也拋棄了他,淪落到這種地步,不知道這次測試,能不能挺過去……」

  ……

  「下一個,葉秋白!」

  在角落中的葉秋白懷中抱着一把劍,默默起身,朝着通天石緩步走去。

  周圍人看着葉秋白,有人嘆氣惋惜,也有人臉上布滿了戲謔。

  畢竟,一個人當初站的有多高,那麼……當他跌落神壇的時候,就會摔得有多慘。

  高台上,有三人坐在上面,其中為首的便是葉家的家主,葉擎,也是葉秋白的父親。

  看着抱劍不語的葉秋白,葉擎輕輕嘆了口氣,自己這兒子的命運為何如此坎坷?

  而在葉擎的身旁,站着一名衣着華麗,面色清冷的女子,看着這一幕,表情冷漠。

  來到通天石前。

  一旁的長老冷臉道:「葉秋白,將手放在通天石上。」

  葉秋白看向上方,目光落在了那清冷女子身上,眼中掠過一抹恍然。

  小時候,兩人青梅竹馬。

  一起修鍊,一起探寶,一起吃飯。

  長大後,因為門當戶對,兩家直接訂了婚約。

  而現在,自己修為盡失後,婚約作罷,婚書被毀。

  曾經的那個小女孩,如今也變得如此陌生。

  收回目光,將手放在通天石上。

  很快,通天石上閃爍出一縷微光。

  長老見狀,冷笑報道:「葉秋白,鍊氣三重,天賦下等。」

  一陣鬨笑聲從台下傳來,葉秋白的耳邊竟是一些嘲諷。

  「果不其然,葉秋白自己心裏想必也清楚,何必再來出醜?」

  「也許是做天才習慣了,不甘心淪為凡人,想再試試吧。」

  「從此葉家……不,整個天元城,再無葉秋白的位置了。」

  上方的葉擎看着這一幕,臉色也是極為難看。

  那女子似乎早就知道結果,也沒有說什麼,轉身便離開。

  她來到這裡,似乎也只是為了驗證葉秋白是不是真的已經修為盡失了而已。

  葉秋白聽着周遭的嘲諷,不禁慘笑一聲。

  是啊。

  自己在葉家已經沒有位置了。

  葉家是天元皇朝四大家族之一,乃是頂級世家。

  怎麼可能會接受一個修為盡失的廢物呢?

  這傳出去,也是恥辱!

  看着懷中抱着的劍,目光瞥向那離去女子的背影。

  突然,似是想通了什麼,對上方高聲道:

  「父親,我今日便會離開葉家,獨自遊歷,還望父親同意!」

  留在葉家也會受盡羞辱,而且,還會給父親增添麻煩,

  與其如此,還不如獨自出去闖一闖,或許還能有幾分機遇?

  葉擎自然也知道葉秋白的想法,只得嘆氣道:「你……可想清楚了?」

  葉秋白眼神堅定,點了點頭,也只有出去,尋找機緣,才有那麼一線機會恢復修為!

  雖然這機會小的可憐,幾乎上不可能……

  見此,葉擎只得點頭,身為家主,迫不得已,與其讓自己兒子留在葉家受辱,不如讓他獨自闖蕩。

  更何況,那些長老又怎會讓修為盡失的葉秋白留在葉家?

  葉秋白躬了躬身,轉身便離開了葉家。

  ……

  出了天元城後,便是一片密林。

  密林之中,葉秋白突然停下了腳步,看着身前的三個黑衣人,似乎早就猜到了,

  臉色淡然,笑道:「跟了這麼長時間,終於忍不住了么?」

  以前結下的仇怨,如今終於爆發。

  其中一人笑道:「葉秋白,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?」

  葉秋白笑了笑道:「就算時光回溯,我也依然會這麼做。」

  說話之時,葉秋白的手中已經捏住了一塊玉佩。

  他知道會有人來追殺,但是不代表,他會傻乎乎的不做任何準備!

  「不過,我倒是想問上一問,到底是誰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我除之後快。」

  剛出天元城,就有殺手跟隨,雖然他已經不再有往日地位,可他終究是葉家家主的兒子。

  可見對方有多麼恨自己了。

 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,「你知道了又能如何,反正你也沒機會報仇了。

  更何況,你這幾年得罪的人這麼多,問這些又有什麼意義?「

  「那可不一定……」

  葉秋白緊了緊手中的玉佩。

  這是他從劍聖傳承之地唯一帶出來的東西,其中有着一套陣法,一旦釋放,這三人不可能抵擋得住。

  不過,以他現在的實力,恐怕自己也無法承受住陣法的反噬之力,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。

  「既然如此……」

  為首一人舉起劍,便朝着葉秋白斬去!

  長劍上有着劍芒閃爍,威勢席捲葉秋白!

  對方壓根就沒想着留手,出手即是全力,只求一擊必殺!

  葉秋白臉色一緊,正準備將玉佩丟出時,自己前方便出現了一道青衫人影。

  「可不能讓你們殺了他,他死了,我上哪找徒弟去?」

  一指探出,那劍,便落在了青衫男子的指尖,再無法寸進!

  那劍芒斬在手指上,恍如泥牛入海一般,沒有絲毫動靜!

  「你是誰?」

  黑衣人臉色一驚,立馬抽劍後退!

  「我?」

  陸長生搖了搖頭,指尖連連點出。

  頓時,其中兩人的眉心處皆是出現了一個血洞。

  剩下一人早已愣在了原地。

  陸長生看向後方的葉秋白,笑道:

  「剩下一人,你要不要問問是誰想要殺你。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