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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動心顧席祝曼 第3章_莉芙小說
◈ 第2章

第3章

酒吧氣氛旖旎又濃郁。

蘇懷年被請走後,大家看着依舊曖昧的兩人,忍不住出聲調侃了起來:

「喲,咱們是不是打擾到兩位了呀?」

「需不需要兄弟們迴避一下啊席哥?」

……

男人輕笑了聲,沒說話。

祝曼被他們的聲音拉回了注意力,看門口沒了蘇懷年的身影。

她輕動腿,想從男人身上下來。

沒想到腰肢卻被緊着,動彈不得,她看了眼他沒說話。

顧席朝她懶笑了聲:「怎麼,想過河拆橋?」

他的聲音,不同於蘇懷年平時的溫潤,他是那種張揚性感的痞氣,說實話,很吸引人。

祝曼看着他勾唇一笑,指尖漫不經心地在他的胸膛上輕撫:「怎麼會呢,你硌着我了。」

祝曼話一出,現場一陣起鬨。

「卧槽,這tm是咱們能聽的嗎?」

「美女真是語出驚人啊。」

「好玩好玩哈哈哈。」

……

祝曼知道他們想歪了,男人深着眼睛看着她,有點危險。

她很無辜,其實她也不是那個意思。

她只是想說,你兜里的手機硌着我了。

「我的意思是,你褲兜里的手機,有點硌人。」祝曼覺得還是有必要緩解一下尷尬。

大家明顯沒有聽進去,一副都懂的樣子。

算了,萍水相逢,沒什麼的。

祝曼想着。

顧席看着她,忽然笑了聲,玩世不恭,全身透着一股散漫的痞氣。

他伸手拿過女人手上即將燃燒殆盡的煙,煙頭上還留着女人的口紅,下一秒被扔到煙灰缸里。

祝曼只覺腰上一緊,男人稍用力,就將她放在了他緊挨着的旁邊。

她跟他貼得緊。

腰上的手臂也完全沒有要移開的意思,漫不經意地攬着她。

顧席又點了支煙,骨節分明的手指夾着,時不時抽一口。

他微低着頭,朦朧的煙霧從他嘴裏徐徐流出,飄向祝曼的方向。

故意的。

祝曼吸着他的二手煙,着實有些烏煙瘴氣。

她淡定伸手從他手裡拿過煙,摁熄在了煙灰缸里。

男人沒有動作,看着她低聲笑了。

眾人看這打情罵俏的架勢,以及席哥那樣子,感覺興趣還不小。

平時哪見他這樣子啊,就連他正捧的唐雪,平時帶着也是乖乖地坐在他身邊,不敢出聲。

今天這位美人不知是何方神聖,膽大得很,席哥竟也會遷就。

「美女哪裡人呀?聽口音,不像是港城人。」李睿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
祝曼微微一笑:「北城。」

「哦吼,席哥母親好像也是北城人吧?」

顧席聽着他的話,懶懶地嗯了聲。

李睿繼續好奇:「美女怎麼稱呼呀?」

「祝曼。」

「祝小姐,歡迎來港城。」

有人想了想,有些好奇,北城,又姓祝。

不會是?

「咦……不會是北城祝家的小姐吧?」

「祝小姐是祝家人?」

大家都知道北城祝家,看她的樣子一身貴氣,也不像是普通人。

祝曼懶懶一笑:「不是,毫無關係。」

「哦,是嗎?」顧席看了眼她,懶散勾唇。

祝曼朝他輕挑了下眉。

顧席低眸輕笑,閑散地拿起桌上的酒喝了起來。

「這樣啊,沒事沒事,祝小姐是在港城工作嗎?」有人繼續問道。

祝曼想不通,這群大男人怎麼這麼八卦。

她回答得有些漫不經心:「無業游民,沒錢,靠討,別問了,再問自殺。」

眾人被她的一句話弄笑了,也識趣地不再作聲。

大家信了她的才怪。

就她手腕上的那塊精緻又氣質的百達翡麗女士鑲鑽腕錶,前段時間海城慈善拍賣會上的上億拍品,還上了港城的熱報,

——內地神秘女富豪豪擲億元僅為一塊表?

那陣子,媒體在扒,也沒扒出,沒想到今天還讓他們遇見了。

話說,除了北城那一家姓祝的。

還能有誰?

祝曼漫不經心地喝着酒。

酒過三巡,男人還是摟着她的腰,絲毫沒有想放手的跡象。

祝曼的電話響了起來,是遠在北城的漾漾打來的。

她前段時間去她外公家了。

大概是回來了。

酒吧很吵,她接起,拿手捂着手機,親熱開口:「喂寶貝~」

祝無漾聽着電話那邊的一陣吵鬧,聲音有些淡:「姑姑又在酒吧嗎,什麼時候回來呀?」

小公主的語氣中有點抱怨,大概是好久沒見了,有點想她。

「過幾天回哦寶貝,在家要聽話哈。」

「那我掛咯~」祝無漾說完,就乾脆地掛了電話。

祝曼看着手機,一陣好笑。

眾人看着她,表情有點琢磨。

顧席視線也落在她身上,略微打量。

「祝小姐,男朋友?」有人忍不住好奇,聽這語氣,不是一般親熱。

祝曼淡然地笑笑:「不是,我女兒。」

「女兒?!」

「祝小姐這麼年輕貌美,都有女兒了?」

眾人看了看她。

視線又忍不住落在了她旁邊的男人身上。

這女人很難說,說不定還是個有夫之婦。

剛剛那男的,莫非就是她老公?

席哥危險。

港圈闊少名媛們心照不宣的,就是不跟有家室的玩,畢竟之前有人玩出過命來。

祝曼依舊笑得款款:「是啊,都初中了。」

「啊,祝小姐看着還挺年輕的,孩子都這麼大了?」

祝曼笑着「嗯」了聲。

眾人有些可惜地搖頭:「真是看不出來哈哈。」

這怎麼算都算不明白。

莫非這小姐只是看起來年輕,其實實際年齡很大了?

相比之下,旁邊的男人還是淡定得很,聽了她的話也不驚訝,只是懶散地勾了下唇。

祝曼也不準備繼續耗下去了。

她裝模作樣地看了眼表,巧笑嫣然:「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回了,下次有機會再聚。」

她想站起身,腰肢被男人扣着,又坐了回去。

她轉頭看着他,男人也笑意痞然地看着她,手臂一緊,就將祝曼拉到了自己的懷裡。

顧席微微俯身,話裡帶着意味不明的笑:「好處呢?真想過河拆橋啊?」

祝曼認真在他臉上和身材上打量了會兒。

這男人男子氣概十足,說起來,真睡了,她也不虧。

人生不就一場戲,戲就戲了。

她輕勾了下唇,眼神妖嬈淡定:「跟我走?」

顧席看着她,輕笑了聲,懶痞出聲:「行啊。」

兩人雙雙起身,眾人在後面一陣起鬨揶揄。

成年男女,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都懂得。

祝曼上了男人的車,不用說地方,司機懂事地朝着某處開去。

梵蒂大酒店

一進門,祝曼就被某人抵在門上吻,呼吸灼熱又激烈。

她口裡的每一寸呼吸都被攫走。

男人的絕對性壓制讓她毫無招架之力。

蘇懷年是溫柔的,而他就像一頭猛獸,刺激是刺激,就是累。

她微微偏頭喘着氣:「要不算了,我有孩子。」

男人噙着她的耳垂,懶散低笑:「你有老公都晚了,我沒有三觀。」

話音一落,祝曼便被他扛走,大步朝房間走去。

她一下被扔在床上,條件反射地往後縮,男人拉着她退縮的腳腕,俯身而來。

呼吸又濃又急。

男人眸眼深邃如潭,危險又誘人,上下四目相對。

祝曼看着男人滾動的喉結,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。

顧席雙手撐在女人頭頂兩側,不容忽視的壓迫感。

他看着她的樣子,突然笑出了聲,嗓音懶而欲:「給你次機會,敢不敢繼續?」

祝曼被勾引也被激住了:「誰不敢?」

「行。」低啞的痞笑傳入耳畔,迷糊了濃郁的夜色。

……

一室旖旎。

淡淡的月色和窗外的霓虹照在兩人身上,光影朦朧婆娑,人影交錯。

祝曼嚴重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,怎麼能這麼……

男人邊裝邊勾唇不正經地開着玩笑:「和你老公比起來,怎麼樣?嗯?」

祝曼無語,她知道個屁。

她跟蘇懷年根本就沒進行到過這一步。

狗屁老公。

……

兩人微醺着,馳騁在夜色中,氤氳繾綣。

清明的月色也像是酡了兩酡紅。